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

看得最清楚的是我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浸透在酒精之中的流年如记忆里惨淡的血痕,只能够看得见颜色却感受不到其中腥味。
一旦情感放到一个狭小的空间,我容易感觉到压抑和惶恐;一旦伤口被别人捅到,心也会不自主地颤抖。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绝对不是一种放纵,只是为自己无处安放的情感找到一个合适的出口。每次都是自找的醉,只不过是自己短暂的不想清醒。醉了,在一堆摇晃的酒杯中看得最清楚的是自己的心。不一定每次都醉,但是想醉的时候就醉了。
都这么多年了,高中的一班人马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先是后都也踏过了高考这条独木桥。分开都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但是,分离却是顺其自然的。很好笑,我们原先苦苦追寻的结果原来只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一场分别。3年过去,这是第4年,不管以前在班上关系都怎么样,以后真的很难再见了,见面也都是兄弟了。我很讨厌酒作为一种社交工具而存在,但酒却是有其他饮料无可替代的作用,比如,麻醉短暂的悲伤。也许我们都是不爱酒的,一桌兄弟到围起来也都只是为了叙叙旧,聊聊理想谈谈未来,但情到深处之时,能够避免一桌人的尴尬或者说是掩盖掉每一个男人心中的那片柔弱的东西恐怕就只有酒能够做到了。一个感性的人怎么可能怀着理性的心去理清一堆剪不断的愁?一个醒着的人又怎么可能理解醉掉傻掉之后后的那种轻松,却也不识愁滋味。
每过一段时间,总能够在周围找到感动自己的东西,当渐渐以为自己心灵已经麻木的时候,上帝会时不时地扔出几颗催泪弹让你哭个稀里哗啦 。感动自己的东西已经很多,可以去追求的东西也有好多,可还是经常挣扎在自己寻找的落差中。
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虽然曾经装过一段时间好人,但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坏人。会喝醉,会颓废,会放弃,会退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让我不知廉耻地写下"回归"的两个字呢?又会是什么时候能够把"改变"两个字说得那么底气十足呢?
原来离开一个环境,人就真的不是一样的人了;离开一群人,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我总会下意识地抵触怀旧这种思想出现在年轻人的思想中,但是,却制止不住自己的思绪在回忆里翻腾。
环境变了,朝夕相处的人也变了,自己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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